第二天一早，我是被小何的惊叫声吵醒的。
“林总！出大事了！”
她拿着平板冲进我的卧室，脸上满是慌乱。
“总部那边，启航项目出问题了！”
我接过平板，看到****赫然写着：启航项目数据异常，合作方索赔天价违约金。
我看着那熟悉的报错页面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那是我临走前留下的礼物。
苏晚不是想要这个项目吗？
那就看看她有没有本事接得住。
启航项目爆雷的速度，比我想象的还要快。
新闻爆出的当天下午，沈越的电话就打到了小何手机上。
小何举着手机，一脸为难地看向我。
“林总，沈总那边打了十几个电话了，说……说让您立刻回电话，否则后果自负。”
我正翻着西南分部的财务报表，头都没抬。
“告诉他，我在开会。”
小何咽了咽口水，按了免提。
沈越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，沙哑得几乎不像他。
“林佳佳，你知不知道启航项目出了什么事？数据模型底层那个关联函数被人动了手脚！三个核心参数全部偏离正常阈值！现在合作方咬着我们要天价赔偿，整整二十三个亿！”
他喘了口气，声音压得很低，像是在会议室外面。
“这个项目跟了你三年，你最清楚底层逻辑。苏晚接过去才几天，根本理不清那些嵌套关系。你赶紧回来一趟，把修复方案做了。”
我放下手中的笔，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。
西南的冬天来得早，雾气弥漫，看不见远方。
“沈总，我现在是西南分部的负责人，独立运营。”
“启航项目的事，跟我有什么关系？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。
然后沈越的声音变了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冷意。
“林佳佳，你别跟我说你不知道怎么回事。”
我拿起杯子喝了口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