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丈夫叫什么名字？”
女人愣了一下。
我又问：“他出事当天穿什么衣服，送去哪家医院，临终前见过谁，你知道吗？”
她被我问得后退半步。
人群边上，沈既明的奥迪缓慢停下。
先下来的是陈航。
他大步走过来，看到我衣服上的污渍，眉头皱起，脱下西装外套想披在我身上。
我避开了。
他的手落空，脸上露出难堪。
“晚晚，你先低头道个歉吧。”
“死者家属心里有怨气是正常的，你不该刺激他们。”
“把事情闹大了，对你，对沈家都不好。”
我看着他，忽然笑出了声。
七年前，他说沈棠心脏不好，坐牢会死，让我体谅。
七年后，他说家属痛苦，让我低头。
他永远有更需要保护的人。
而我永远都该牺牲，永远都该懂事。
沈母也来了。
她被沈既明搀扶着，眼眶红肿。
“晚晚，只要你肯回家，沈家的公关团队会替你处理好这些风波。”
“妈妈保证，以后再也没人敢拿这件事说你。”
我看向她。
“处理？”
“像七年前处理行车记录仪，处理判决书，处理我这个亲生女儿一样吗？”
沈母脸色白了白。
沈既明往前一步，压低声音警告我。
“沈晚，别为了你那点可笑的怨恨，毁掉沈家和棠棠现在的平静生活。”
“沈既明。”
我平静地开口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