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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张脸，和两年前那个拿了五十万贪婪又下作的脸重合。
他们终于想起他是谁了！
陈强，陈棉棉的亲生父亲。
程父程母疯了，他们尖叫大喊：
“陈棉棉！那个别墅的男人是她爸，他把我女儿杀了，全都吸干了！”
“那贱女人不是死了吗？她可是我们亲手解决的！她爸还拿了我的钱，怎么会？！”
警察闻讯赶来，用警棍猛地敲击桌子。
可查了监控，又查了律师的手机。
哪里都没有什么所谓的杀人视频。
“别管他们，没准是想装精神病呢。”
小警员鄙夷地看着发疯喊叫的两人，再次将他们关押起来。
法网恢恢，程父程母，这辈子别想再出来了。
18
警局外，我打着遮阳伞等我妈。
她刚一出来，立刻躲到黑伞下。
我喃喃：“终于结束了。”
她摸摸我的头，粗糙大手划过我细嫩的脸皮。
“走吧，去看看棉棉。”
墓园里，黑色墓碑被擦的锃亮，折射出两个黑衣人的脸。
一张，青春洋溢，漂亮非常。
另一张，刚毅坚挺，分明是一张陌生中年男人的脸。
“棉棉，妈妈和姐姐都变了样子，不知道你还能不能认得出来。”
“你的仇，我们报了。”
我将怀中的白菊花放下，手指摩挲过刻印的名字。
心心念念的小女孩，变成了冰冷的字，永远留在了墓碑上。
“程萱和陈强都死了，程家那对老贼也进了监狱。棉棉，你坚持的，想做的事，姐姐都帮你做了。”
“可你怎么再也回不来了呢？”
我站起身，一滴泪从眼角滑落。
清风拂过树梢，打了个漩，像妹妹甜甜的吻，吹过我的眼角。
阳光，正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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