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《太后娘娘,病娇先皇他换壳复活了》,大神“雾千茶”将姜云嫣萧元雍作为书中的主人公。全文主要讲述了:姜云嫣萧元雍是现代言情《太后娘娘,病娇先皇他换壳复活了》中出场的关键人物,“雾千茶”是该书原创作者,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:可此刻钻入她鼻尖的这股气息,清冽、幽冷、带着一种侵略性极强的木质调,像冬日雪后松林里的寒风,兜头罩下来,让人无处可躲。但是眼前这个人长着萧元峥的脸,穿着萧元峥的衣裳,他就是萧元峥——一个侥幸从鬼门关爬回来的萧元峥。只是变了些。大概人死过一次,总会变的...免费试读萧元峥身...
姜云嫣萧元雍是现代言情《太后娘娘,病娇先皇他换壳复活了》中出场的关键人物,“雾千茶”是该书原创作者,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:可此刻钻入她鼻尖的这股气息,清冽、幽冷、带着一种侵略性极强的木质调,像冬日雪后松林里的寒风,兜头罩下来,让人无处可躲。但是眼前这个人长着萧元峥的脸,穿着萧元峥的衣裳,他就是萧元峥——一个侥幸从鬼门关爬回来的萧元峥。只是变了些。大概人死过一次,总会变的...

免费试读
萧元峥身上从来不是这个味道。萧元峥惯用的是苏合香,温润甜腻,和他人一样,软绵绵的没什么棱角。可此刻钻入她鼻尖的这股气息,清冽、幽冷、带着一种侵略性极强的木质调,像冬日雪后松林里的寒风,兜头罩下来,让人无处可躲。
但是眼前这个人长着萧元峥的脸,穿着萧元峥的衣裳,他就是萧元峥——一个侥幸从鬼门关爬回来的萧元峥。
只是变了些。大概人死过一次,总会变的。
那人在她耳边停了下来,离得太近了,近到她能感觉到他呼吸的温度拂过她的耳廓,带起一阵细密的*意。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低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,尾音微微上扬,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、懒洋洋的玩味。
“太后,”他说,气息若有若无地扫过她的耳垂,“臣弟听说小皇帝生得玉雪可爱,怎么不让皇叔看看?”
姜云嫣偏过头,避开了他靠得太近的脸。
她的动作不大,却足够明确——这是一个拒绝的姿态,一个划清界限的姿态。她的目光冷冷地扫过去,对上他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,声音像结了冰的湖面,平而冷。
“黎王,你的规矩呢?”
“规矩?”
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,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词汇。他没有立刻直起身来,反而就着那个俯身的姿势,歪了歪头,认认真真地看了她一眼。
那一眼,让姜云嫣心头猛地一跳。
他歪头的样子,实在是太像了。萧元雍每次起了兴味的时候,就会这样微微歪着头看人,像是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猎物,眼睛里闪着那种让人脊背发凉的、介于玩味和危险之间的光。配上萧元峥那张清俊温雅的脸,这种表情显得格外违和——甚至可以说是诡异。
就像是一只恶鬼披着一张画皮,画皮上画的是温润如玉的书生,可那双眼睛却怎么都对不上,透出底下狰狞的底色。
“臣大病初愈,脑子还不太清楚,”他直起身来,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袖口,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几分,眼底的光亮得有些过分,“许是忘了。太后不如教教臣,什么是规矩?”
他在说谎。
他说谎的样子简直像是在明明白白地告诉她——本王就是在说谎,你能如何?
姜云嫣盯着他看了两秒,面上不动声色,心中却已经翻了几番念头。死而复生也好,性情大变也罢,不管萧元峥身上发生了什么,有一点是确定的——他活着回来了,而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对她和均儿最大的威胁。他能躲过一杯毒酒,未必能躲过第二杯。她能杀他一次,就能杀他第二次。
不急。来日方长。
“王德安。”姜云嫣收回目光,朝殿外唤了一声,语气平淡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首领太监王德安躬着身子小跑进来,在帘外打了个千儿:“奴才在。”
“让乳母把陛下抱来。”
王德安应声退下。暖阁里重新安静下来,只剩下炭火噼啪的声响和远处偏殿隐约传来的婴儿啼哭声。姜云嫣站起身来,绕过那人身侧,径直走向窗边的软榻。她走得不快不慢,腰背挺直,衣摆纹丝不动,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可她的余光始终挂在他身上。
她看见他在她起身的瞬间微微偏了偏头,目光追着她的背影走了几步,然后落在了她方才坐过的梳妆凳上。他伸出手,指尖在凳面上轻轻点了一下——那里还残留着她方才坐过的温度。他的嘴角弯了弯,收回手,像是收藏了什么珍贵的战利品。
片刻之后,乳母抱着小皇帝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。
小皇帝刚睡醒,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珠子迷迷瞪瞪地转着,还没有完全清醒。他穿着一件明黄的小袄,领口和袖口滚着雪白的兔毛边,衬得那张小脸愈发**圆润,像一颗刚剥了壳的鸡蛋。他的小拳头攥着襁褓的边角,攥得紧紧的,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、含混不清的声音,像是在和空气说话。
“给黎王看看。”姜云嫣在软榻上坐下,端起春鸢新沏的茶盏,语气淡得像在吩咐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。乳母应了一声,抱着孩子走到那人面前,微微侧过身,将襁褓的角度调了调,让他能看清孩子的脸。
暖阁里忽然安静了下来。
安静得不太对劲。
黎王萧元峥盯着那个孩子的脸,目光一寸一寸地扫过孩子的眉眼、鼻子、嘴巴,他的下颌线慢慢绷紧了,咬肌微微隆起——那是人在极力压抑某种强烈情绪时才会出现的反应。他垂在身侧的那只手,五指缓缓蜷了起来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手背上青筋隐约浮现。
他盯着那张小脸,目光越来越沉,越来越暗,像是暴风雨前压得极低的乌云,翻涌着某种即将失控的东西。
那眉眼,那鼻子,那脸型,那耳朵——没有一处像他。没有一处像萧元雍。反倒像的是萧元峥。萧、元、峥。那个废物,那个文不成武不就的窝囊废,那个靠献上自己的女人来讨好新帝的蠢货。可小皇帝这张脸上,眉眼的弧度,鼻梁的走势,甚至那微微前凸的耳廓,都像极了萧元峥。他缓缓抬起头,目光从孩子的脸上移开,落在姜云嫣身上。
那双眼睛里的温度骤然降到了冰点。所有的玩味、促狭、慵懒都消失得干干净净,只剩下一种冰冷的、近乎**的了然,和了然背后翻涌的、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烧成灰烬的怒意。
好一个姜云嫣。
好一个云贵妃。
他换壳重生归来,满脑子都是恨,恨她联手萧元峥给他下毒,恨她背叛了他,恨她让他死得不明不白。可在那些恨意底下,他心底深处始终有一个角落,藏着一丝微弱的、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期盼。他想来看看这个孩子,想再亲眼看看他的儿子长什么样。
可如今这张脸就是铁证,铁证如山,压得他喘不过气来。她跟萧元峥苟合的脏东西,居然被当作龙种养在宫里,养在他萧元雍的乾元殿里,穿着他儿子才配穿的明黄襁褓,坐在他萧元雍的龙椅上。
他当了绿头龟还不自知。
这孩子满打满算才多大?怀上的时候,她还在他身边,在他的龙床上,在他的臂弯里。她是怎么做到的?是怎么在他的眼皮子底下,和萧元峥——
他想掐死这个孩子。
这个念头像一条从深渊底部蹿上来的毒蛇,瞬间缠住了他的心脏。他的手抬了起来,悬在婴儿细嫩的脖颈上方。那只手骨节分明,五指修长,此刻却因为压抑的怒意而微微颤抖着。
只需要一个收拢,那细弱的哭声就会戛然而止,这个活生生的证据就会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,这顶绿**就会被永远地埋在坟墓里。
他的五指张开了。
他几乎能想象出那个触感——柔软的、脆弱的、不堪一击的脖颈,像一根嫩枝,轻轻一折就会断。他甚至能想象出那个声音,想象出姜云嫣的尖叫,会用那双冷冰冰的杏眼看着他,眼底也许会有泪,也许不会。他倒是更想看看她哭的样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