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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掌心糕”的《疯批大佬强制爱,囚宠夜夜被驯服》小说内容丰富。精彩章节节选:阿旺手里的虾片掉在了地上。**按在枪上的手,紧了紧。沈蔓依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片狼藉,漂亮的脸蛋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了。“你——!”她尖叫一声,扬手就要打下去...
疯批大佬强制爱,囚宠夜夜被驯服 在线试读
温言卿的心沉到了谷底。
她站起身,倒了杯酒,端起酒杯,走到沈蔓依面前。
“沈小姐,请用。”
沈蔓依看着她,脸上是胜利者的微笑。
她没有去接那个杯子,而是微微张开了嘴。
意思不言而喻。
让她喂。
温言卿端着杯子,慢慢往前递,就在即将接近沈蔓语的唇的时候,她的身体忽然往前一倾。
她手中的那杯红酒,不偏不倚,尽数洒在了沈蔓依昂贵的红色连衣裙上。。
一团刺目的、血红的印记,在沈蔓依胸前晕开。
露台上,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。
阿旺手里的虾片掉在了地上。
**按在枪上的手,紧了紧。
沈蔓依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片狼藉,漂亮的脸蛋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了。
“你——!”她尖叫一声,扬手就要打下去。
但她的手腕,在半空中被截住了。
是裴衡。
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,像一堵墙,挡在了温言卿面前。
“够了。”他的声音很冷,不带一丝温度。
“阿衡!她故意的!”沈蔓依气得浑身发抖,“你看她把我衣服弄的!这件衣服是爱马仕高定!她赔得起吗!”
“一件衣服而已。”裴衡松开她的手,抽了张纸巾,慢条斯理地擦着自己的手指,仿佛刚才碰了什么脏东西,“我赔你十件。”
他转身,低头看着那个“始作俑者”。
温言卿也正抬着头看他,一双眼睛湿漉漉的,像一只受了惊的小鹿,看起来无辜又可怜。
“对、对不起……”她小声说,声音里带着哭腔,“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我脚麻了……”
裴衡盯着她看了几秒,突然笑了,那笑甚至称得上温柔。
他比谁都熟悉她。
这女孩演起戏来,演得比谁都真。
“过来。”他伸出手。
温言卿犹豫了一下,把自己的手,放进了他宽大的手掌里。
他一用力,顺势把她揽进怀里。
男人低下头,用手指捏了捏她的脸颊,动作亲昵得像是在对待最珍爱的宝贝。
“知道错了吗?”他问。
温言卿在他怀里,乖巧地点了点头,“知道了。”
“知道错了,就要罚。”
裴衡的声音依旧很温柔,但说出的话,却让在场的所有人,都打了个寒颤。
他看着脸色已经铁青的沈蔓依,一字一顿地说,“**。”
“是。”
“那个叫余子年的人,”裴衡故意停顿了一下,偏头观察温言卿的反应。
温言卿的身体猛地一僵。
“把他左手的小拇指,剁下来。”
“泡在****里,送到沈小姐的房间。”
“就当是,我替我的狗,给沈小姐赔罪了。”
露台上的空气在那一瞬间凝固成了冰。
**甚至没有立刻应声,只是那双沉静如深潭的眼睛,第一次,在没有得到裴衡明确指令的情况下,投向了温言卿。
那目光里没有怜悯,只有一种确认。
确认这道命令,是否还有转圜的余地。
而温言卿,在听到“余子年”三个字时,整个世界都炸了,什么理智,什么伪装,全部支离破碎。
她装不下去了。
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不。
不能。
“不——!”
她猛地从裴衡怀里挣脱出来,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狗,疯了一样扑过去,死死抓住**准备转身离去的胳膊。
“不要去!你不要去!”
她的指甲隔着一层薄薄的作训服布料,陷进**坚硬如铁的肌肉里。
**没有动,只是垂眸看着她,眼神无波无澜,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疯子。
而另一边,沈蔓依彻底傻了。
她设想过一百种裴衡的反应。
他可能会为了这个宠物,跟她翻脸。
他也可能觉得无趣,把这个女人赏给她处置。
但她万万没想到,他会用这种方式。
剁掉一个男人的手指,泡在****里,送到她房间,当做赔罪?
这是什么******!
这哪里是赔罪,这分明是在用最**的方式告诉她——
这个女人,他可以罚,可以骂,可以像宠物一样养着。
但你,沈蔓依,你连碰她一根头发丝的资格都没有。
她想羞辱温言卿,结果却被裴衡用这种血腥的方式,反过来将了一军,让她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。
“阿衡!”沈蔓依猛地站起来,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不可置信而拔高,变得尖利,“你疯了吗!我不需要这种道歉!”
裴衡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。
他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那个正死死抓着**,身体抖得像秋风里最后一片落叶的温言卿。
他缓缓走过去,像拎小鸡一样,把她从**身上扯了下来,重新拽回自己怀里。
“你看,”他低头,在她耳边用一种近乎**耳语的亲昵口吻说,“我说过,你不听话,就要受罚。”
“不……”温言卿的眼泪终于决堤,混着恐惧和绝望,大颗大颗地往下掉,“……裴衡,不可以,我错了……你罚我……你打我,你把我关回笼子里,怎么样都行……”
她语无伦次,双手紧紧地攥着他的衬衫前襟,把他昂贵的布料抓得皱成一团。
“求求你,别动他……他什么都不知道……”
“哦?”裴衡的眉梢轻轻挑起,似乎对她这个反应很感兴趣,“为了他,你肯求我?”
他慢条斯理地掰开她攥着自己衬衫的手,然后握住她的手腕,将她整个人转过来,面对着那张已经气到发白的脸的沈蔓依。
“沈蔓依,”裴衡冷笑一声,“你看,我的宠物,在为另一个男人求我。”
“你说,我是该答应她呢,还是该让她更绝望一点?”
沈蔓依看着眼前这一幕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,疼得她喘不过气。
她看着裴衡抱着温言卿,看着温言卿在他怀里哭得梨花带雨,而自己,像一个多余的、愚蠢的看客。
她经营了三年,追求了三年,把自己活成了刀枪不入的模样,到头来,却抵不过这个女人的一滴眼泪。
一股巨大的屈辱感和挫败感涌上心头。
沈蔓依猛地抄起桌上的红酒杯,狠狠砸在地上。
“裴衡!你这个疯子!”
她转身就走,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,发出愤怒的、急促的声响。
“砰”的一声,她带来的保镖撞开了露台的玻璃门,簇拥着他们怒气冲冲的大小姐,消失在了夜色里。
一场精心准备的晚宴,不欢而散。
露台上只剩下裴衡的人,和他怀里抖个不停的温言卿。
“你看,”裴衡低头,看着怀里的女人,嘴角的笑意加深,“客人都被你气走了。”
温言卿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。
她只是抓着他,一遍又一遍地重复,“求求你……放过他……求求你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