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热门小说《疯批大佬强制爱,囚宠夜夜被驯服》近期在网络上掀起一阵追捧热潮,很多网友沉浸在主人公温言卿裴衡演绎的精彩剧情中,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“掌心糕”,喜欢现代言情文的网友闭眼入:他的另一只大手顺着她的小腿曲线,缓缓向上,滑进了宽大的衬衫下摆,准确地握住了她纤细的腰,“温言卿,你穿我的衣服,睡我的床,住我的地方,被我花三百万买了回来”“如今,你只能当我身下的一,只,狗”温言卿的心跳加快了半拍,“你这叫强买强卖!我不想来你这!”“对,”裴衡点头,坦然得让人发指,“强买强卖,怎么了?在孟卡,在整个这个**,我,说了算”他低下头,**她的耳垂,温声低语,“余子年的事,你别管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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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她来到这第二次求他。
第一次,在雨林里,她求他救自己。
他拒绝了。
这一次,她求他放过另一个男人。
裴衡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地冷了下去。
三年前,一个雨夜。
他把公司所有的事都推了,从孟卡飞回国,捧着一束她最喜欢的粉色百合,淋着雨,在她家楼下站了一整夜。
他想跟她说,他错了,他不该把那些黑暗的东**起来,他可以学着对她敞开心扉。
他什么都可以改。
只要她别走。
可她呢,她连窗帘都没拉开过一次。
第二天,他就接到了朋友的电话,说在一家餐厅,看到温言卿和余子年在一起吃饭。
她笑得很开心,是那种他从未见过的、发自内心的明媚。
那一刻,裴衡觉得,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傻子。
他被她毫不留情地抛弃了。
而现在,这个曾经把他踩在脚底的女人,竟然为了那个男人,跪在他面前,摇尾乞怜。
一股混杂着嫉妒、不甘和暴怒的火焰,从他胸腔里腾地烧了起来,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。
“好啊。”他点了点头。
“你不是想救他吗?”
“我带你去见他。”
他拽着温言卿的手腕,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。
他拖着她,走下旋转楼梯,穿过金碧堂皇的大厅,无视了所有佣人惊恐的目光,径直走向庄园深处那栋不起眼的附楼。
附楼是庄园的禁地。
这里是裴衡的刑堂和地牢。
一进去,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霉味就扑面而来,呛得温言卿一阵干呕。
走廊两侧是一间间牢房,里面关着各种各样的人。
有欠了赌场巨债的赌徒,有生意上得罪了裴衡的对手,有试图从他手里抢地盘的别家势力的喽啰。
哀嚎声、咒骂声、求饶声,不绝于耳。
这里是****。
而裴衡,是这里的**。
他面无表情地拖着温言卿,走到了走廊的最深处。
那里有一间单独的、用钢板加固过的牢房。
“打开。”裴衡对守门人说。
守门人立刻找出钥匙打开了门。
“进去。”他把温言卿往前一推。
温言卿踉跄着跌进牢房,扑倒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。
房间里没有灯,只有走廊的光从门口透进来,勉强能视物。
她在角落里,看到了一个人影。
那人蜷缩在墙角,身上盖着一床看不出原本颜色的破被子,头发长得遮住了大半张脸,整个人瘦得像一具骷髅。
听到动静,那人抬起头。
当看清温言卿的脸时,他浑浊的眼睛里,瞬间爆发出巨大的震惊和恐惧。
“言卿……?”
他的声音嘶哑得像破锣,充满了不可置信。
“不……你怎么会在这里?!!”
他挣扎着想爬起来,却牵动了身上的伤,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。
温言卿看清了。
他的左腿,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扭曲着,显然是被人打断了。
她的心像是被一把大锤狠狠砸中,碎成了千万片。
虽然他变得如此狼狈,如此不堪。
但她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。
那是余子年。
那个会因为她一句“想吃城南的蛋糕”,就开车横穿大半个城市去给她买回来的余子年。
那个会在她生理期的时候,抱着热水袋,笨拙地给她讲冷笑话的余子年。
那个在她家破人亡、全世界都抛弃她的时候,唯一一个还陪在她身边,对她说“别怕,有我”的余子年。
“子年……”
温言卿爬过去,想要碰碰他,却又不敢。
她怕自己一碰,他就会像个脆弱的瓷器一样碎掉。
“你怎么样?他们对你做了什么?”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怎么都止不住。
“我没事……”余子年看着她,眼里的心疼和绝望几乎要溢出来,“你为什么要来?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!你快走!”
“走?”
一个冰冷的声音,在他们身后响起。
裴衡靠在门框上,像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塑,居高临下地看着牢房里这副“苦命鸳鸯久别重逢”的感人戏码。
他的嘴角勾起一抹**的弧度。
“来了我的地方,还想走到哪儿去?”
他走进来,皮鞋踩在潮湿的地面上,发出“哒、哒”的声响,每一下,都像踩在温言卿和余子年的心上。
“裴衡!”余子年挣扎着想护住温言卿,却被裴衡一脚踹在胸口,整个人撞在墙上,吐出一口血来。
“子年!”温言卿尖叫着扑过去。
“温言卿。”
裴衡叫了她一声。
她回过头,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里,翻涌着她看不懂的、浓稠如墨的情绪。
有愤怒,有嫉妒,还有一丝……受伤。
“为了他,你什么都愿意做,是吗?”
温言卿看着倒在地上咳血的余子年,再看看眼前这个如同魔鬼的男人,她闭上眼,点了点头。
“是。”
“好。”裴衡笑了。
他蹲下来,捏住温言卿的下巴,强迫她看着自己。
“我现在,给你这个机会。”
他的目光,缓缓下移,落在她胸前那片因为哭泣而起伏的、雪白的肌肤上,落在她脖子上那个代表着屈辱和归属的项圈上。
他凑到她耳边,用只有他们三个人能听到的、**般的音量,一字一顿地说,“取悦我。”
温言卿的身体,在一瞬间僵硬如石。
“就在这里。”
裴衡的指尖,划过她脖子上的项圈,带起一阵细微的铃铛声响。
“当着他的面。”
“让我高兴了,我就考虑,让他多活几天。”
他看着她瞬间惨白如纸的脸,和瞳孔里漫上的、无边无际的绝望,终于露出了一个满意的、**的微笑。
“怎么样,我的前女友?”
“这个交易,你做,还是不做?”
